门诊先走了。”池珏寻了托辞快步离开。
走向门诊大楼的间隙,她抽空拨出一串陌生的号码,那人连占据通讯录一席之地的资格都没有。
池珏又觉得很可笑,这串号码偏偏烙在记忆深处,时隔经年,她忘不掉,那人也没销号。
安嘉钦几乎是在忙音响起的一瞬接通电话,“早安,花收到了?”
这份突然降临的主动使她语调扬了几度,难以收住兴奋的愉悦。
池珏眉眼间蓄起莫大的厌恶:“你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送花给爱的人,难道不是应该的么?”这番兴师问罪在安嘉钦的意料之中,她想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
挑起愤怒也好厌恶也罢,至少能被诠释成某种情感,她害怕的是池珏的不闻不问不做回应。
池珏嗤笑:“迟来的深情算什么,算你开窍了么?你怎么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迟来的深情么?我只是想弥补空白的这几年,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吧,我不想彼此成为遗憾。”
安嘉钦的回应很缓慢,她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听在池珏的耳里便成了天方夜谭。
‘人生嘛,总是充满遗憾,但我们可以奖励自己呀。’
脑海里,苏桥举着甜筒脸蛋被冻得红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