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所欲言更叫人感?到惬意。
安嘉钦就着吸管搅拌咖啡,她侧头看向落地窗外的路人,试图努力?寻找话题,但又发现开口说一句久别重?逢的话其实?很难,就像彼此站在海峡沟壑的两端,翻涌的滚浪会淹没一切呼喊。
池珏放下杯子,双手松弛地搭在交叠的膝头上,她顺着安嘉钦的目光看去,外面什么都没有,便也跟着发了一会儿呆。
原来?曾经?再是亲密无间,也会被岁月洗成无力?的苍白。
再当回?头时,安嘉钦直直盯着放在桌上的咖啡。
她一直不清楚,究竟有没有接受池珏不会再爱自己的事实?,但那杯一口没有动过低因热美式似乎给了她答案。
她就是那杯可以捧在手里,可以放在桌上,也可能会被丢进?垃圾桶里,但绝不会再被尝一口的咖啡。
池珏抬眸迎向她的目光,舒展一抹温柔的笑:“不聊些?什么吗,就这么干瞪眼?”
安嘉钦错觉这一问是否有冰释前嫌的味道,她却笑不出来?,甚至有点想哭,怅然的翕合着唇瓣,吁叹着回?以微笑:“突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故人相逢大抵都是这样,也许在过去放不下的无数个日夜里,她们都有很多?话想说,可时间从不留人,那些?话便只能藏在心底消化成一次次哭泣和失眠。
池珏捏起一片纸巾,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会儿她们还是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