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外婆和奶奶就像是两?道不同的风景线。
外婆是冬日里的太阳,会挤破云层将所有的光芒和温暖送出,总嫌给的不够,便无条件的往她怀里的揣,揣到幸福感鼓成了一颗气球。
奶奶则像是夜里的残烛,燃烧灯蕊的火光带不来多少?温度,但微光在漆黑里能照亮前路,却被禁锢思想的风无数次的动摇着,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被吹灭。
气氛有些沉凝,只剩餐具轻轻的磕碰声。
大概是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外婆没吃几口饭便早早放了筷子。
那?双浑浊的眼睛失了平日里的神采。
她年纪大了,尽管腿脚灵活,但也?挨不过那?翻山越岭的折腾,已经好些年没去给老伴和女儿供香烧纸。
不知?道思念能否乘着风拂过亲人的墓碑,告诉他们,也?许时间快了快了。
池珏能看?出外婆的落寞,但开口说任何安慰的话都会显得苍白,只能静静地陪着她。
苏桥换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时,外婆已经独自回了房间。
池珏朝她无奈的撇撇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