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池祈年无处发泄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气口,他指着苏桥的鼻子又是一顿谩骂,“我当是谁让我的女儿?鬼迷心窍,搞半天竟是你这种?货色!”
“爸,你别?动气。”池承修连忙拉住父亲的胳膊,极力?安抚着:“我们有话好好说。”
池瑾一双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她最?是喜欢看这种?热闹,姐姐和父亲的争吵更像是乏味日子里的一抹乐趣。
作?为旁观者她只?看不说,中立的态度至少谁都不会得罪,若必须说一个偏袒的对象,她更倾向于自己的二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目光里掩着快要溢出的嘲意,全数落在了苏桥的身上。
安嘉钦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坐姿,来自靠山的震怒是她最为满意的结果,那些奚落的话语很有分量,像是替她将那晚的羞辱全部给讨了回来。
“你生了个什么货色,那她就是什么货色。”池珏重新牵起苏桥的手,字里行间的羞辱艺术达到?了顶峰。
她看向苏桥,冷冷的问着:“苏警官,未经允许私闯民宅怎么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