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抚着后背。
她深知?安慰的言语是苍白的,但必须给予真诚的回应,至少此刻,池珏能拥有的人只剩自?己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每到?过年?时,小小的池珏都会坐在池园的草坪上,她乖巧的抱着膝头翘首以?盼,期待着那年?的父母能比以?前?更多爱她一点。
奶奶说不受宠的孩子,必须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变得更懂事,所以?她很乖。
乖到?成绩不需要长辈担忧,乖得别人家的孩子可以?在田野里撒欢,她只能背着书包埋着脑袋充耳不闻,乖到?那些奖状能糊满整面墙。
可是奶奶没说,懂事的孩子未必能更受宠。
苏桥被她的撕心裂肺感染了情绪,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们尝受过不同的苦,可苦的滋味是相同的,所以?共情的心疼会在身体里被放大感受。
抓住那受伤的手,苏桥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
她试图拂去爱人脸上破闸的泪水,可任由自?己怎么做都无?济于事,“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