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她看着发丝凌乱的自?己,看着脖颈上还未消退的吻痕,所有?未知的遭遇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龌龊,肮脏,恶心,犹如?蛆虫爬满了她的神经,惹来瘙痒的幻觉。
不敢相信自?己遭遇了安嘉钦的侵犯,惹得她的唇瓣微颤,面庞渐渐被惶恐的扭曲覆抹。
“啊啊”
池珏双手?撑着盥洗台,躬起僵硬的背脊,嘴里发出精神崩溃的歇斯底里。
她拼了命地抓挠着脖子上的吻痕,可那一簇红团被自?己揉得面积越红越大。
她哭嚎着抄起玻璃漱口杯狠狠砸向?镜子,四分五裂的碎片将她割据出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成了大写的脏,真脏!
她不顾手?指被割伤的危险,失心疯地抠着镜子里的碎片,划破的指尖连带着鲜血却感?受不到疼痛。
她执拗麻木地剥下一块残渣,欲要将那令人作呕的吻痕划破。
只要划到血肉模糊,只要不再看见就好了,看不见就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