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慵懒地斜倚在柜台前,听到滞纳金三个字, 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把这些讽刺的情绪归咎于苏桥, 盘算着日后总是要一并还回去的。
那艳红欲滴的唇展起意味深长的笑, 很冷,那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淡漠。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纸币, 极为随意地扔到柜员的桌上,“够不?够?”
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在举办追悼仪式,鞭炮声响得没完没了?,还特?意请了?乐队现场吹拉弹唱,扰得整个馆内沸沸扬扬。
女人怀抱着骨灰罐子,不?紧不?慢地朝停车场走去,身后的喧嚣映衬出?她孤身一人的落寞背影。
更贴切点,那落寞的应该是她怀里的人吧。
“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她掂量掂量罐子自话自说着,笑意越发苍凉。
人死后不?过?是一捧灰,连滋养泥土都显得很苍白无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