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虚靠在殿下的膝盖上。
这是我为他试药时的特权,也是我能接触他的唯一机会。
呼吸间,他身上沉稳的香气一点点进入我的胸腔,安抚着我的灵魂,就连身体里的痛都似乎没有那么难熬了。
殿下是个顶好的主子,他怜惜下属,却不知下属对他怀有怎样不敬且肮脏的爱意。
这碗药的药性着实不小,摧毁意志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我在这酷刑中苦苦煎熬,五感渐渐变得迟钝,只有嘴中血腥味愈加浓烈。连撑开眼皮都感到力不从心,虚弱地合上双眼,强撑着对抗下一波锐痛。
时间好像被无限延长,我知道殿下没有动,自己就还能继续忍。
意识愈加模糊,有什么人推门进了书房,没有下人通传,也没有行礼请安,只有脚步声径直靠近,最后停在殿下对面。
这不合规矩。我想起身查看,奈何疼得指尖都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