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我老实回答。虽然有他的风险,但在这件事上,我不想说谎:“为顺王殿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九千岁顿了顿,周身气场僵了些,我以为他要发怒,却迟迟没有,过了一会儿,又继续追问:“为何?”
“因为殿下待我……我们一干下属,都很好。”
即使回到当时当景,就算我对殿下没有起过爱慕之心,大抵也是愿意的。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与我们两人走路时带动的下摆,想起殿下,莫名的又有些伤感。
九千岁不再说话,四周陷入了沉默。
回到屋中,各自沐浴后,已是比平日就寝的时间晚了接近半个时辰,我疲惫不堪地坐在床边,勉强又等了一炷香左右,才等到婢女把煎好的药端上来。
我吹了吹,仰头一饮而尽,草草漱口后便钻进床铺里,甚至还没等九千岁也上床来,就迅速陷入了沉睡。
今夜是个晴夜,明月高挂,月光投进屋内,哪怕隔着眼皮也能隐约感受到微微的光亮。
迷迷糊糊中,我翻了个身,感觉到自己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屋里的炭盆烧得异常的暖,暖得好像有些过头,逐渐变成了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