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怎么就不听呢。”
状似温柔的低语贴着太阳穴钻进我的耳中。
“到最后还不是得求你的督主大人救你、怜你、宠你。早知是这样的境地,你会不会后悔跟他?”
我却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只能跟着他的思绪走,一边胡乱地点头,一边张着嘴大口吸气,试图放松身体。
可是根本不行。
长时间的绷紧让肌肉变得僵硬,即使是被强行掰开身体的姿势,也完全放松不下来,早已盈满的液体找不到出口,只能无差别地攻击肉壁,将我逼得一抽抽地疼。
“好痛我、我不行……”
本能地求助唯一的掌权者。
“又撒娇。”温热的掌心再一次覆上小腹,顿了片刻,突然用上了一点力,打着圈按揉,“这几年,你就是用这种方式伺候他的吗?”
“啊啊啊啊!!!”
我猛地弹跳了一下。
即使只是很小的力气,对于涨到极限的地方来说也是根本承受不住的,随着掌心有目的地往下推引,尿关被强行冲开,温热的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耳边嗡嗡地响,不断地打着尿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水声落进瓷瓶的声响,先是清脆,而后逐渐变得沉闷。
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理智回归,不堪、悲怆与后悔便乱七八糟地将我淹没,我的心凉得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