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手腕,指腹扣在他的脉搏上。
仔细检查片刻,收了表情,瞬间就从慈父变作检查功课的夫子,凝神质问道:“十年间,我徒内力为何半点没长,反而弱了不少?”
这个动作带得茶水在洁白的杯壁中不断晃荡,晃得端着它的人都止不住紧张起来,但最终又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一个不会溢出来的幅度,。
一直安静站在门口等候的厉钦投来目光。
柯焦适感觉到了,却没转头,依然盯着眼前的徒弟,左手从他手中接过茶盏,放到桌子上。
柯景寅被唬得发愣,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受训。
半晌,才支吾着给出解释:“身体出了些状况……所以耽搁了。”
中途有短暂的停顿,听起来像是觉得这个理由并不完美,犹豫着想要改口,但话又已经说了一半,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至少在远处的厉钦听起来是这样的。
然而背地里,宽大衣袖遮挡下,柯焦适用指腹悄悄在自家徒弟的手心中,一笔一划地写道: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