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也不好直接拒绝。
“师父……”
柯景寅终于察觉到他并不友善的语气,皱眉喊了一声。
却是厉钦突然笑了,气势非但不弱,反而更强,径直抬起双眼: “本督与小景之间注定无法得到彼此的名分,总该有什么东西握在手上,才会安心些。生死契是小景予我的信物,而我也有信物交由小景保管,教习不用如此担忧,小景不是十四岁的小孩了。”
他拒绝了这个要求,以一种平静而有力的语气。
柯焦适与他对视。
活了这么多个年头的人了,他自然听得出这太监的言外之意,虽然没有不敬,但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他一个事实当年小景才十岁有四,就被他孤零零地扔在顺王府,其中经历诸多变故也未得到照拂,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才来干涉他的选择,的确无甚立场。
至于所谓的信物,从自家徒弟僵硬抿起的嘴角,也能猜出是什么。
那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