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垂下,腰背痛苦地佝偻着,额头抵靠在苍翊偃膝上,奄奄一息。
那是柯景寅。
两年前最后一次见时,还健康的、充满生机的柯寅。
厉钦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但是越怒,表面上却越是冷静,这是他这些年蹒跚求生的本能。
勾出客套而敷衍的笑容,他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风轻云淡地与苍翊偃寒暄,谈笑风生间暗暗传达了可以帮对方解除禁足,而以此为交换,要借助对方力量扳倒二皇子适王之事。
这是厉钦临场编出来的借口。
但确实,皇上近来态度逐渐放缓,明里暗里都有解除顺王禁足之意,也有立适王为储之意。
所以这些话,既可以是借口,也可以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