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钦愣愣地看了他许久,才低下头,轻柔舔干他脸上的泪水。
一边恨他,一边还是止不住地心疼他。
尤其是在对方无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钻得更深的时候,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投降了。
他注定是一个失败的将士,永远无法对这个人竖起守卫的盾,只能任他用长矛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戳穿,直至死去。
柯景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嗜睡的异常,若是发现了,他当如何自处?回头是岸?还是继续朝着顺王飞蛾扑火?
厉钦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