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在这种正经的时候,才会叫他全名。
沈倦嘴唇抿着,唇角微微向下撇:“啊,”他哑着嗓子,“我也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
林语惊就像一个渣男,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跟他商量的打算,自己做出了决定以后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要走了,我回原来的学校,咱们俩异地吧。
让人毫无准备,连点儿缓冲和适应的时间都没有。
沈倦当时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