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言衡在她对面坐下,“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今天跟我说的事情我一句话都不会跟她说,这点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也挺讨厌她。”
林语惊没说话,捧着那个据说很贵的咖啡喝了一口。
好像还真有股水果味儿。
“你妈妈简单跟我说了一下你的情况,你之前是在A市,是吗?”言衡将咖啡杯放在桌上,说了句方言。
林语惊愣住了,抬起头来。
“我是A市人,”言衡笑了笑,“高中在帝都那边读,后来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