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及时,他学习的热情立刻就降了下去。
这落在郭先生眼里,就是三分钟热度,不由暗暗摇头,刚升起不久的期待一下子就降了回去。
罢了,罢了,我就是个拿钱教书的,操那么大的心干嘛?
郭先生的念头还未落下,忽然听见“嗷”的一声,他唯一的学生虾子似地弯着腰,抱着自己的大腿,叫得可凄惨了。
上任一个月零三天,郭先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拿戒尺指着徐茂行,气得浑身上下直哆嗦:“你……你……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往日里你只是不好好学,如今却连这样的法子都想出来了。你……你……”
可怜郭先生饱读圣贤之书,又自来对圣贤十分敬畏,从不口出恶言。便是气得要晕过去了,却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读私塾的时候虽然是个旁听生,却也见过那些富贵人家的同窗为了逃课,使出的十八般武艺。包括但不限于装肚子疼、装头疼、装崴脚……有那对自己狠的,连故意染风寒都用上了。
要知道,这个时代,风寒也是能要人命的。
和那些同窗相比,徐茂行装大腿疼,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