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外的女子,都和黛玉不熟,那些私密话就更加不好说了。
还是黛玉发现了她的异常,见她低着头欲言又止的,便多问了一句:“紫鹃,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有人为难你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紫鹃连连摇头否认,满脸纠结地看了黛玉片刻,一咬牙一狠心,闭眼问道,“奶奶,昨夜你和二爷是怎么过的?”
林黛玉不明所以,“就……说了一会儿闲话便睡了呀。这又怎么了?”
“怎么了?”紫鹃破防了,崩溃道,“那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们俩什么都没干,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想到两个主子出门之后,福婶特意来帮忙收拾床铺时,一看床上干干净净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先喊了几句:“二爷这个祖宗唉,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当时的紫鹃也如现在的黛玉一般,完全不明所以,听了这话是一头雾水。
等她开口一问,福婶就像是找着了发泄口一般,拉着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从夫妻两个洞房时该干什么,床铺和平日里有什么不一样,再到抱怨徐茂行,说她一早就准备好了《避火图》,可那位爷嘴上逞强,愣说自己什么都会,事到临头却什么都没办成!
当时紫鹃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冒烟了……不,是整颗脑袋都在冒烟。
那许多的羞窘积累下来,可不是被黛玉一句话,就弄得破防了吗?
“奶奶,临出嫁前,老太太叫人送来的那两本册子,你看了吗?”
林黛玉道:“我当时病成那样,哪还有心思看书?”
紫鹃立刻道:“我已经找出来了,您还是看看吧。”说完就去把那两本册子拿了过来,塞到了黛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