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人何在?”
福婶道:“我家那口子已留他在前厅喝茶,因着二爷早有交代,他一来老奴便来禀报了。”
“这事你们做得很好。”徐茂行夸赞了一句,便大步往前厅而去,嘴里还不忘交代,“天色不早了,福婶快回去歇着吧。今日除了王道人,不会再有人登门了。”
“诶,二爷事情完了也早些歇着。”福婶叮嘱了一句,又目送他走出一段,才从另一条路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徐茂行赶到前厅时,王道人一盏茶才喝了两口,福伯就在一旁陪着。见他进来,两人都起身迎接。
“王道长辛苦了。”徐茂行先做了个揖,用眼神示意福伯出去,两人分宾主落座。
坐下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问:“如何,那姓孙的上钩了吗?”
“上钩了,比我先前预料的可顺利多了。”王道人带着几分鄙夷感慨道,“那可真是个禄鬼,早晚要死在这上头。”
徐茂行闻言不禁自嘲:“如今我也是个禄鬼,一心只想着考取功名,日后为家父平反,叫一家子还过从前那种荣华富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