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的预感,有心劝两句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得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还是朱春先绝望了,自嘲道:“看来我还是高估自己了,守丧三年,着实荒废了课业。”
徐茂行忙道:“朱兄何必着急?或许是阿山遇上了什么事,被堵在路上了呢。”
朱春闻言,心中升起一丝希冀,却在下一刻就明白对方只是在安慰自己,摇头笑道:“徐兄不必为我担忧,科举之事,本就是与天争命,一次没考上也很正常。等我回去再沉淀三年,下一次杏榜之上必然有吾之名。”
“朱兄好志向!”徐茂行面露敬佩之色,举杯道,“我敬朱兄一杯,敬朱兄豁达胸怀。”
“好,这一杯我喝。”朱春亦举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徐茂行提起酒壶给两人续上了,又道:“我再敬朱兄一杯,敬朱兄过人的气魄!”
“缪赞了,缪赞了。”朱春笑着摆了摆手,却仍旧和他碰了碰杯,再次一饮而尽了。
徐茂行又续了杯,“来,咱们继续喝。”
被他这么一闹,朱春的心绪彻底平静了下来,原本氛围有些不对味的酒席,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种轻松惬意,席间两人仍旧是意气风发。
等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阿山才垂头丧气地前来禀报,“二爷,小的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无论是杏榜上还是……副榜,都没有朱四爷的名字。”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窥探朱春的神色,觉得那两钱的赏钱,他拿在手里亏心得慌。
朱春见状,好笑道:“没考上就没考上吧,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落榜何足挂齿?你等了这么半天也辛苦了,这些钱拿着去后厨置办些酒菜,和相熟的好好乐呵乐呵吧。”
他非但不怪罪,反而又给了阿山五钱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