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之后,原本爱搭不理的族人一下子都贴了上来,且吃相半点都不讲究。
徐家这些族人,可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盛世白莲花,更不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
当初徐甘高中做官之后,为族人谋划了不少好处。
别的不说,如今族中子弟都在里面读书的家学,就是徐甘一例主张举办,并每年拿银子资助的。
等徐家坏事之后,这些族人分明收到了消息,却没有一个人往平安州寄去只言片语,更没有一个人来京城探望一番徐茂行,是真不怕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京城混不下去啊。
这也就罢了,那时徐家的案子闹得轰轰烈烈,他们要明哲保身也可以理解。
可是,徐甘领着妻子和长子夫妇回来之后,有几个仗着是族中的老资格,竟然联合起来找上门,要徐甘把流放之后那几年,没给族学的银子补上。
如此行径,堪称无耻。
若非徐甘恰巧有个同年在兰溪任县令,想要解决那些人,还真要费些功夫。
徐甘能从一个寒门庶子,混成户部侍郎,自然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冤大头。
当初欺上门的那几家,如今已经划出了徐氏的族谱。原本在家学中读书的孩子,也都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