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张旬无声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封上箱子后,张旬将胶带套回杯子,放轻动作,悄无声息地把窗帘拉严实,再把门带上。
第二天早上八点,蒋冬霓的闹钟响了,她眼睛都没睁,迅速关掉。
五分钟后,闹钟又响了关掉。
十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关掉蒋冬霓强迫自己起床。
从她家骑小电驴到蛋糕店大约十五分钟,因此上早班的时候,蒋冬霓一般八点十分起床,花二十分钟洗漱,八点半左右出门。
蒋冬霓迷瞪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嗅了嗅,闻到香味,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从厨房里出来一个人。
“早上好。”张旬边摘下围裙边笑着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