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都可以想象到覃思正被甩后颓废买醉的凄惨下场,既然如此,何必给人希望呢?
毕彭说,她有数。
后来她才和蒋冬霓承认,她最初的确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谁想到后来玩脱了。
“但两个人能在一起这么久,说明其实很合适吧。”张旬说。
“是挺合适的,但一开始谁都没想到嘛。”
高中那会覃思正人如其名,是会拒绝把作业借给别人抄的“奇葩”,但问他题目怎么写,他必倾囊相授,正直固执到蒋冬霓都有点受不了的程度,结果遇上毕彭,原则尽丢,随叫随到,唯毕彭是从,反而歪打正着,完全满足了毕彭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