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喝完的易拉罐冲了冲,码放在墙边。
那列车,应该停了吧?
果然,当我从冰柜里拿出一盒鸡翅放入空气炸锅时,监控器里的人醒了。
「吵什么啊,不是商务车厢吗,怎么还这么吵?」
张新成发着牢骚睁开眼,发现车厢内的人们正躁动地走来走去,他刚要开口呵斥,却因为车窗外的景象顿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下起了雪,更没想到,此时车外的积雪已经将铁轨淹没。
透过车内的灯光,能看到不远处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而更远的地方黑乎乎的,隐约像是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