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拜,道:“遵旨。”
晚风吹动幕帘,默默无声,夜露低低垂在叶片,云来了,今晚的月光暗了下去。
长庚来得急,很远便听见他腰间环佩叮当作响。
他来时,陆重霜正独自坐在案几边,手执玉壶斟满金杯,慢慢啜饮,一杯接一杯,久久不说话。
杯底一角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案,一声声脆响似是扣在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