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只能小声地据实以告:“我下面疼。”
“为什么会这样?”楚渊眉头皱了起来,仿佛昨晚在叶云洲睡着时把他压在身下迷奸到凌晨的人不是他一样,“昨天不是已经涂过药了吗?”
他说到这里,喃喃自语:“难道是那个鬼又来了?”
叶云洲摇摇头,“我……我肚子里没有……没有那个……”
他被恶鬼侵犯了两次,每次恶鬼都会射在他的身体里,但现在他能感觉到肚子里没有额外被射进来的体液。
“我明白了。”楚渊原本温和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叶先生,这就是你讳疾忌医的后果。”
叶云洲被他吓了一跳,不知为什么有点害怕。
“你不肯让我看伤处,所以我没办法准确掌握伤情,导致判断错误,用的药不够恰当,才会产生这种后果。”楚渊一改先前的温和体贴,变得有些步步紧逼:“叶先生,我问你,假如一个人受了伤,那他去看医生的时候,应不应该把伤口给医生看清楚?”
叶云洲裹着宽大的睡袍坐在床沿,呐呐地回答:“应该。”
“那看来您也知道这个道理了。”楚渊靠近了一点,继续追问:“那你不肯把伤口给我看这件事,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