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被灌入新的精液。
然而宫腔窄小,装不住太多,楚渊就让叶云洲跪起来,张着腿,用力压他的小腹,让体内的精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淌,流得差不多就就重新被压倒在床垫上奸污抽插,下体的肉缝被这样高强度的侵犯抽插后已经湿润肿胀,却依旧不能休息,两瓣外阴鼓胀了起来,充着血,被干得外翻。
叶云洲的宫腔被灌满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跪不住,脏污的精液流到床垫上,把身下的床垫弄得肮脏泛白,叶总裁一向喜欢干净,现在却被压在沾满了精液的肮脏黏湿的床垫上被人侵犯,修长的腿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抓住,用力掰开,露出被污浊精液沾染地一塌糊涂的阴阜,男人粗长的性器不断在阴阜里抽插,插了一会之后,跪立着的男人用力往前一压,将身下人牢牢压制,畅快地在对方体内射了精。
这场激烈的强奸终于告一段落,楚渊站起来,他依旧穿着侍者的全套燕尾服,稍稍整理一下,看上去就恢复了干净体面的样子,而叶云洲则浑身赤裸,双腿无力地大大张开,露出一片狼藉的下体,原本淡粉色的紧闭肉缝被插到红肿外翻,还有细小的红色腔肉露在外面,没来得及收缩恢复。
他浑身都是汗,身上也带有许多痕迹,侍者压着他强奸时也不忘记亵弄他胸前小小的两团雪球,乳尖被反复吮吸,破皮红肿,乳晕和乳肉上嵌着牙印咬痕,全身上下,内内外外,已经全部被玩透奸透,叶云洲没有剩余的力气,他意识模糊,几乎虚脱,只能躺在肮脏的床垫上,像不慎跌落沼泽的天鹅。
“真可怜。”侍者衣冠楚楚,在床垫边蹲下,抚摸着叶云洲潮热的面颊,叶云洲一双漂亮的凤眼无意识看过来,睫毛颤了几下,落下几滴眼泪,呜咽地求饶:“……求求你……求你……放……放过我吧……”
侍者弯起唇,声音柔和,话语里却满是恶意:“叶大总裁,你多狼狈呀,不过没关系,你很快会习惯的,习惯没有衣服穿,然后像个妓女一样被我干,就算被干到崩溃了,也逃不掉,还是要被插。”
他的话并不仅仅只是恐吓,叶云洲从这一天开始,就被他关在地下室里,每天都赤身裸体,楚渊从不给他衣服穿,兴致来了掰开腿就插进他的身体里,他像一个没有任何反抗权力的性爱娃娃,被压着翻来覆去地强暴,宫腔不断被灌满,又被硬生生排出其中含着的精液。
床垫每天都换,侍者更换新床垫的时候,就把叶云洲赤着身体拷在水管边,避免他有逃跑的可能,其实没有必要,因为叶云洲连站都站不稳,往往颤着一双腿,腿根处还不断往外流精液。
他被拷着,就像一只无助的羔羊,雪白的身躯上还印着斑斑痕迹。
而将他掳掠到此的恶狼,还未尝够他鲜美的滋味。
第104章 他被关久了,再也没有先前的傲气,怯生生地主动吻了楚渊(肉渣)
地下室没有窗户,光源只有那盏白炽灯。
在惨白灯光的照射下,周围的水泥墙面更显得粗糙和阴森。
就像一座无法逃离的,坚固的牢笼。
叶云洲疲乏的睡在床垫上,地下室没有床,除了床垫以外,也没有其他家具。他赤身裸体,双眼紧闭,凌乱的黑发搭在漂亮的侧脸上,睡得很沉。
左手纤细的手腕上拷着金属铐,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锁链,锁链的移动范围并不大,只能在床垫范围内活动。
叶云洲被关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没有衣服可以蔽体,将他抓来的侍者也不给他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叶云洲只能光着身体,狼狈地蜷缩着,试图遮挡自己。
他每天都会被强奸,双腿间原本粉白的肉瓣一直红肿着,稍微消去一点就会被继续插入,有时候阴阜肉缝实在受不住,楚渊就会干他的后穴,叶云洲经常前方后方都被插开,两个肉缝都往外淌着粘稠的浊精。
这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对他来说尤为漫长,叶云洲没有东西可以判断时间,也无法根据窗外的光线判断日夜。时间的流逝已经模糊,根本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每天都要接受楚渊的插入,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仿佛他生来就是楚渊身下用以承欢的性爱娃娃,无法逃离,不能拒绝,除了顺从以外,别无他法。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楚渊慢慢走下来,坐在床垫边缘,低头端详叶云洲。
昨晚哭得很厉害,现在眼角的红肿还未消退。睫毛微颤,可以清楚发现眼皮下眼珠的转动,应该在做梦。
楚渊轻轻扳动叶云洲的脸颊,叶云洲瘦了一些,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深色的床垫上入眠,看着实在是可怜。
不过,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没有吵醒叶云洲,而是安静的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