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者,但是他并不是很上心,自己年龄还小,更不用去思考这方面的问题,然而现在自己已经十七岁了,总该来考虑些有关未来的事情。
他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身后跟着梦野久作这个小尾巴,太宰治的方向明确,直直地朝着那动静的御台柱而去,为的不过是去见一下石板。
“既然都让我叫你做‘父亲’了,那么父亲关照一下儿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想到这里,太宰治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哼着小曲,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后便沉浸于那鸢色的深处,不显分毫。
“太宰先生的父亲?”梦野久作并不清楚津岛家的事情,纵然被领着前往了津岛家的一个住宅,他也并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是心里所有猜测,但他又懒得去想那么多。
“差不多吧,父辈什么的就不用去思考了。”太宰治随意地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时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