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剑拔弩张的人听了这话脸一红，仔细想来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整场对话下来，吴希樾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对面的人倒是一脸云淡风轻，颇有甲方之姿。
久经博弈场的吴希樾难得的棋逢对手，甚至还是技高一筹的对手，心里莫名有几分毛，也就不多说话了。
“人员调派已经在走流程
弋?
了，”黄柏霖顿了顿：“工资我可以给你上调 20%，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随时跟我说。”
“但是李姐她有经验……”
“李芳已经向我请辞了。”
“什么？”
“职场出现这种事情很正常，做事的人永远不会缺的，做不良资产的盘活项目就是个岛，上岸的人是有能耐的，没上的吃完了干粮总得往回游，人不可能为了虚无的海市蜃楼饿死。”
吴希樾听懂了，说得好听是商量实际就是通知，拿着纸笔退出了黄柏霖的办公室，思绪却留在了办公室里。
黄柏霖听见走远的脚步声就从沙发站起身走回老板椅坐下，伸手将那杯插着吸管却一口没喝的咖啡利落扔进垃圾桶，本来还纠结要不要假装喝一口笼络下人心，一搜标签就是各种评论，压根不用喝。
他能看出来吴希樾内心的抗拒，但他现在属于腹背受敌急需要一个明确不属于胡琴安排的人来帮自己，胡琴已经跟他宣战了，这件事情无论办好办砸都得把戏演完。
总不可能才拉开帷幕就罢演，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吴希樾回到工位上的时候一群人全围了过来好奇地问着吴希樾刚才黄柏霖说什么了，吴希樾敷衍搪塞了几句说大黄总骂了她擅自请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