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后来问到柳姨,她一听有坏人要害你们,立马拉着我把几个能帮忙的长辈叫来了。我们镇自古出状元,个个老头老太太都有才呢。”
“清黎,这次谢谢你了。”
“吴希樾,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可是你姐。”
两人说笑间吴希樾忽然想起没见到老吴,好奇地说:“我爸呢,你去取电脑他居然没说跟着你过来。”
“姨父知道你们今天要晚上加班,在家给你们做定胜糕当夜宵,忙着蒸糕呢。”
“这老头……”
话音刚落灯就亮了起来,大家一阵欢呼声硬是把老朱骄傲的家都不回了。
自从退休之后他很少有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了,劲头跟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一样在赞美声中逐渐迷失了自我,非要把他们这所有的线路都检修了。
张老头则守着几个孩子,一点点讲着他们的问题,倒是给周维节约了时间可以空出手做自己的事情。
一群人熬到了 2 点半困得不行,贺清黎在一旁帮吴希樾查完错别字确认无误就说自己开车过去,周维坐副驾驶就行,她也怕他没睡觉开车出事。
好不容易赶到了打印店,没想到居然打印店电路坏了,最后还是吴希樾腆着脸去了张老头家,花了三倍的价格叫车跟着张老头去了打印店。
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的转动,蒸笼般的打印店里汗水跟着钟表砸在地上。
吴希樾的心咚咚咚的越跳越急,看着圆盘钟表缓慢捏紧拳头。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幸好随后烧了的线路硬是撑到最后一本打印完,吴希樾连忙在门口守着,等文件打印好就传给下一站
忆樺
何希。
嘴上反复叮嘱着一路安全。
前一天吴希樾就给小林打了电话,要来小胡子的电话说明情况,小胡子那边也一万个配合,不仅让吴希樾加了他们人事的微信又自己加了吴希樾的微信,说有事直接说。
吴希樾将何希和两人拉了个群,小胡子还专门让人事盖完章就回去睡觉,今天麻烦她算加班了,倒是让吴希樾对他颇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