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不是我弹,我主要学的是小提琴,最擅长《梁祝》。”
“那是谁……”
“你知道虹口鲁迅公园后面有很多老房子吗?”黄柏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我以前小的时候就住在那里,当时我母亲是天蟾逸夫的昆曲演员,每天表演结束就会带着她的朋友们回家玩,也经常在家弹钢琴。”
“但是,”黄柏霖举起茶水抿了一口润着心里苦涩:“她只要跟我父亲吵完架就会坐在钢琴前弹这首歌。所以我记忆里的《月光》是枯萎的藤蔓、阴森的老楼,财神前冒着烟的香炉,和永远停止不了的哭声。”
“吴希樾,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听戏,只是我的世界里不能有喜欢不喜欢,
依誮
我只有挣钱不挣钱。”
吴希樾没说话,她能感觉到黄柏霖今天跟自己说这些话并不只是跟她聊过往,而是意有所指。
果然,黄柏霖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