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苦大家都看在眼里,何希却觉得她的苦其实藏了大半,毕竟有一天晚上,他忘记拿东西回来取的时候听到了办公室里的哭声。
下班的时候,吴希樾还笑着让大家早点走 ,却没想到自己躲在这里哭。
后来他才听说那天工地里有人因为觉得项目要求过高,指着吴希樾比中指骂脏话,已经上升到了人格侮辱的程度,吴希樾却忍了下来没跟任何人说。
笑眯眯地告诉大家一定要加油,一定会成功的。
好像经过了戏台的一场大火,她沉稳了很多,长大了很多,也不快乐了很多。
何希也不知道这种成长究竟是不是好,电话那头的男人也没告诉他,只让他多留时间在项目地跟着吴希樾。
从那天起,每次吴希樾去工地何希都会借口陪她去。
让这么个女孩子撑起一片天,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刚才跟人事讨论的事情,他并不想说。
“何哥,说吧,怎么回事?”
“希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吴希樾够着身子拿笔,按压着弹簧找着文件仿佛心不在焉地说:“是不是我们最后一笔款项申请没通过。”
“希樾……”
“何哥,我现在是玉兰镇的负责人,你觉得你能瞒得住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