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呆一阵子,但是戏剧负责人,我愧不敢当。”
“颜颜,你真的不想留下来跟我试一试吗,我真的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们之前不就约定好要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吗?”
“我早就放弃了,”朱颜摇摇头苦笑说:“你明明都知道的。 ”
吴希樾记得,朱颜退出决定结婚的那天,三人喝了很多酒。
朱颜突然就大哭,喊着说自己真的扛不住了。
“我妈是环卫工人,退休工资没几个钱,不敢生病不敢旅游,煮肉还得定日子,你觉得我能吸着我妈的血去追虚无缥缈的梦想吗?”
她嫁的那家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各取所需。
三人陷入沉默,唯有一杯又一杯的酒里藏着所有的情绪。
干烈的风吹醒吴希樾,打了个寒颤反应过来说:“那又怎么样,颜颜,谁说人不能不后悔,60 岁还能唱重头再来,你怕什么?”
朱颜没接话,笑笑就转移话题问着石桥历史。
走完开发一期,吴希樾就带着朱颜去废院找贺清黎。
进门撩起门帘就见贺清黎指导着学员排练上越的《莲花女传奇》,这出剧是吴希樾点名排的大戏,朱颜探着头就听到屋里唱着:“活在世上穷最苦/做人哪个不想富/嫁个老翁虽委屈/我羡他金银堆成坡/他八房妻妾未有后/我若添儿郎可享福/那老翁一死儿承业/到那时江南首富当数我…… ”?
朱颜一听就没忍住扑哧笑了,好奇地问吴希樾:“这是你们新编的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