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他才学会数数,铺儿上有了生意后,他便小心的把铜子儿收了过去数上一数,倒是找到了事情干。
比昨儿怯巴巴的在摊儿前躲着人要好了许多。
“这儿,在这儿!”
祁北南原以为今儿生意寡淡,不想摊儿铺开以后,才代写了封家书,就来了几个衣饰不俗的少年。
为首的少年上来便十分阔绰道:“给我用那最好的纸写上十副联儿。”
祁北南正欲问确定要那么多,与那少年结伴的人先他道:“要这么多贴得下么,别糟蹋了。”
少年哼了一声:“家里恁多门只有不够贴的,便是多了,我送人去,与私塾头的学生一人送上一副,教他们都贴上。”
“等那老头儿上家里时,我就在门口等着他,问他,夫子,您看这联儿写得好是不好啊?”
少年想着便已兴奋起来:“我倒要看看他还神气不。”
祁北南埋头写着联儿,听少年的谈话,估摸是昨儿那老朽的学生,说来原还是个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