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招呼都没?打,一来就对着他的老脸骂开来了。
这大早上的,乡邻都还在家中,又有人从巷子里进进出出,俩夫妻杵在门口上喊得那般大声。
他脸上臊得慌,要去把门闭上,赵里正却把门紧按着:“这训骂学生门敞开得,问夫子话?门就得闭着是甚么个道理!学生的面皮不要能行,夫子就要顾着面皮了!”
私塾里前来上学的学生瞧着竟有戏看,一个个凑在墙角边上瞧热闹,闻着声儿?就来的看闲人,聚在不远处嘀嘀咕咕。
陈夫子恼怒的骂着俩人:“粗鄙!泼人……”
到底是读书人,那些弯弯绕绕辱人的功夫行,与村野妇人骂起架来,简直不会张口,气得一张脸涨红了,却也只骂得来这些。
“你那儿?蠢钝,也是随了你们这般不讲理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