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教人看痴了去。
祁北南道:“天气?暖和时身披华衣,月下赏花吃酒,何其光彩照人。”
明达应声附和:“祁郎君好眼光。鑫哥儿爱买些料子,眼光最是刁,瞧了这纱绸,也生是央我要了半箱子去。”
他颇有些想知晓祁北南是如何知道并州县下的庄子里,那般远的地?界上,会有这样的好料子。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并没?有不知事的张口去刺探。
祁北南并非池中之物,人自有些门?道在身上。
贸然询问,只?怕教人多心?,得罪了人反倒是不美?。
无论他如何得知,总之是把这桩生意与了他做,又何须追根求源。
明达转言要紧事:“商队前去采买,与纱绸人谈的价格是两?贯钱一匹。郎君所出一百贯,拿得五十匹料子。”
他取出此次买纱的账簿,同祁北南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