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官舍去,心头嘀咕着怎也不见京城来信。
上回?递信回?去的时候,分明说了会来应居府这头,莫不是信又教邮驿给丢了去?
他正想着,闷头进了官舍,后脚就听见秦缰欢喜的喊着跑来。
“郎君,有信!”
祁北南面露喜意,连忙去接过:“可是京城那边的信。”
“我没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