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巧,但还是依言前去办事。
“你这?样与他来信,可知晓人是甚么品性,倘若是个不端直的,以这?些信件为?要挟,你的名声是要还是不要了?”
姜夫人冷眼瞧着桌案上厚厚的一沓信,忍不得说?教在一头瘪着嘴静静坐着的哥儿。
瞧着人焉儿吧唧的模样,又忍不下心去狠声训斥。
便道:“你起了心思,作何不早说?与母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