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感受着那股上涌的窒息感,心脏跳动的频率太快,快得像是要将这辈子的分量都跳完,忽然就喘不上气,裴霜双手抱住头,去篡夺稀薄的空气。
‘喵’
猫的声音。
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像是濒死前的呼救。
裴霜猛地抬起头,捞开床帘看四周,下床后,她寻着声音慢慢的找,开了阳台门,风雨倾斜着扑了一身,天色黑压压的看不清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