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年又一年的四季与黄昏,这是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
后来,总是找不到片刻的安宁,她站在窗户前,耳边总是小孩的声音
“姐姐,你在看什么?”
“姐姐,太阳为什么落下去了啊?”
“姐姐你看,叶子掉下来了。”
“……”
明明裴记洋从来得不到一句答复,却总是锲而不舍的问。
人长大后,通常会有很多醍醐灌顶、幡然醒悟的瞬间,许是这样的瞬间多了,裴记洋再也不问了。他一看见她就会重重的哼一声,会偷偷将她的拖鞋藏起来,会故意在裴自弦和周霖面前告状……
从一开始,裴霜就知道,这不过是小孩为博得关注无意识采取的低劣手段。
许是又成长到了新的阶段,裴记洋再也不做那些幼稚的事情,他变得沉默,变得阴鸷,曾经能一眼看穿的心思外边蒙上了重重迷雾、套上了层层枷锁。
他变得很坏。
在一次次的挑衅中,裴霜学的散打招式有一半都落在了裴记洋身上。
被关在家里学习的那一年,是裴霜抽烟抽得最凶的时候。
她的烟都是裴记洋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