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对面高楼的灯透过玻璃窗投进来,光线都有了形状。在这远处喧嚣近处无声的环境中,俩人靠在一起。
裴霜的手很凉,隔着皮肉抵着李长嬴脖颈处的血管,似乎能感受到滚烫的血液在流动。李长嬴往她的掌心靠了靠,叹了口气:“手好凉。”
裴霜手指收拢了一些,漫不经心回了一句:“你好烫。”
“……”
明明也没什么,但耐不住李长嬴是个开水壶,还是永远濒临沸点的那种,轻而易举就沸腾。
他坐着,裴霜站着,有一定的身高差,接吻时,一个仰头一个垂首。
意情迷乱之时,裴霜突然低声道:“李长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