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不是傻子,下一秒一巴掌已经打在了周霖脸上,无所谓错不错怪,眼前这人早该死了。
久久压制的狂躁一瞬间喷泻而出,像是在以这辈子的时间做为燃料,熊熊烈火烧得五脏六腑、通身血液都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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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哭了多久,陈礼妍顶着双核桃眼进了病房,看到她身上的伤,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你什么都不说,出事了不说,受伤了也不说,要是今天你真出大事了怎么办?要是我今天刚好没去找你怎么办?”
裴霜手腕处缠了绷带,她盯着看了一会,半晌才道:“我没事。”
“要怎么样才算有事?!”陈礼妍问她,“手腕疼?”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