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妍打来电话说过几天再跟裴霜联系开始。等真正到了江城,他发现他确实该来,不然就不会知道她真正的处境。
医院里,精神科,寂静的病房,手腕的伤,睡着时依旧紧蹙的眉还有毫无安全感的姿势。酒店里,摊开的行李箱,明显的生活痕迹。
他擅长观察和推测,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细想,因为生活总有漏洞,人心也难以预测。但放在裴霜身上,李长嬴知道自己不能不去想,不能不猜测,因为裴霜不会跟他说。
李长嬴坐在沙发上,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后递给她:“来找你私奔。”
语气一贯的漫不经心,半真半假的。
见她不信,李长嬴叹了口气,控诉:“裴霜,你骗人。”
“骗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