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只是感觉不自在。
李长嬴:“那你多习惯。”
“……”
李长嬴说:“打个比方,我受伤了,手臂被划了一个口子,你什么感觉?”
裴霜看了眼他的手臂,接受了这个假设:“严重的话,我会送你去医院,需要缝针的话,我会向你传授经验。”
李长嬴被气笑了:“霜女士,注意审题,我问的是感受,不是做法。”
裴霜说不出来,见他抬手捂了下胸口,问:“怎么了?”
“我肝疼。”
裴霜看着他:“你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