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了下他的眼尾,顺势问了:“哭什么?”
说不清。
从听她开始说她的家庭开始,每个字他都听进去了,越听心里越涨,酸酸涩涩还带着疼,像是心脏被人当面团揉捏,一收一紧,让人无法忽略。
后面听她明显自我厌弃的话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要不是察觉到裴霜的颈间有些湿,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很久没哭过。
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