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生气的理由。
李长嬴愣了下,有种酸涩的情绪蔓延开来,为了转移这种感觉,他道:“你前两天还说我好烦。”
裴霜匪夷所思:“为什么说你烦你不知道吗?”
怕他想不起来,裴霜淡声提醒道:“你一直在我耳边问问题……”
她不回答,他就更凶。
她回答了,他也不给她回答的时间,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