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身上,一点力气也没出就这样被对方带着走,突然间生出了一股想打电话感谢他哥的冲动。
要不怎么说虞怀远是他亲哥,送他的这个礼物最“实用。”
现在时间还早,虞礼回家后洗了个澡,将满身汗渍里里外外清洗了个干干净净,穿着短袖短裤从浴室出来时,感觉整个人都像重获了新生一般。
唯一有一点不太妙的是,军训统一发放的迷彩鞋并不合脚,挤的虞礼脚疼,再加上今天一天又站又跑的,从小腿开始便鼓鼓胀胀的酸疼一片。
“讨厌死了…”虞礼盯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脚,绷着一张素白的小脸嘟囔着,没什么活力地慢吞吞往楼下走。
窗外天已擦黑,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际都照的灿金一片。
虞礼走到一楼,男人还系着围裙,侧影被勾勒出一层金边,微微隆起的手臂曲线在黄昏的照耀下显得健硕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