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伺候他的丫鬟只有红珊一人,忆起当年与庞明珠圆房之后,她哭的似破碎的水晶,动一下都喊着疼。林玉壑这般一想,就不忍心使唤红珊了,自己动手穿衣,打算亲自去厨房传热水。
红珊幼时也做惯粗活,后来因勤快懂事被玉嬷嬷一眼瞧中,带在身边一直伺候林熹。所以这点破身之痛,根本不值一提,她迅速跟着下了床,殷勤的伺候着林玉壑披上衣服,小穴里稠白的精水混着处子之血顺着大腿内侧往地上滴,林玉壑垂眸整理衣衫之时瞥见这淫靡的一幕,鸡巴顷刻胀大了起来。
正所谓光棍打三年,母猪赛貂蝉。何况林玉壑已经四年多没碰过女人。这欲望这东西,一旦开闸,就止不住。
红珊脸立刻红了一片,弯腰捡去亵裤,丰满的臀部在林玉壑眼前招摇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