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的大舌头在花户上游走,剥开两片大阴唇,裹住藏在里面的花蒂舔个不停,她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刺激,两条小腿在男人的脑后乱蹬,穴里跟失禁一般不停的往外淌淫水,一一被大舌头卷走
“这里怎么一直流水?”
他好奇,且有求知欲,用舌尖一下一下的把紧紧闭合住的细缝穴口舔开,大舌头戳进穴里,立刻被穴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
赵蕴收回舌头,不敢想象把自己身下肉棍塞进去,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厢房门被敲了两下
“大夫…大夫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