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奴婢以前在院子里干粗活跑步跑去的经常脚崴,用热水敷一敷,第二天就能消肿。”
林熹微讶,她还以为芳俏端热水来,是为了替赵蕴净身。
芳俏的忠心来的无声无息,林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丫鬟已经坚定的站到了她身边,认她为主,以她为先。
陆星辰的药挺有效果的,林熹都不怎么觉得疼了,再用热帕子一敷,林熹舒展了一下身骨,真想立刻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芳俏瞧出她眉眼间的倦意,道:“小厨房里还有热水,奴去兑了来,夫人再泡一个热水澡吧。”
林熹摇摇头,道:“你再打一盆热水来。”
芳俏不明所以,听话的又端来一盆热水,林熹亲自挤了一条热帕子,回到床边,轻轻的擦拭着赵蕴的额头下颚。
芳俏忙道:“夫人,为侯爷擦身这样的粗活,就让奴婢来吧。”
林熹再次摇头:“这里有我,你下去休息吧,不必守夜了。”
芳俏哪里肯独自去休息:“不如让奴婢为夫人做一碗宵夜吧。”
一下子就把林熹说饿了:“好。”
看着芳俏欢快离开的背影,林熹实在忍俊不禁,被困数年,也不算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得了个忠心的丫鬟。
她收回视线,一转头对上赵蕴倏地睁开还有些混沌,不甚清明的黑眸,林熹有些惊喜:“你醒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带着她一个转身,将她钳束于身下,像害怕失去什么似的,紧紧的用身体压制住她,抱住她:“我不答应和离!我死都不答应和离!”
这一整个天昏地转,差点没把陷在疲惫状态林熹给转晕了。
她实在没力气,无奈的道:“你在胡说什么?倒是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放开我,我去让丫鬟通知易大夫过来。”
“不放不放!我不放!”
闻言他变得癫狂起来,野蛮粗鲁的撕她的衣服,急切的吻凌乱的落在她的脸和脖子上:“你是我的,我们已经成亲了,啊,不对,我们还没拜天地高堂…”